朋友失戀了。一群兄弟陪他唱歌買醉。
我仍記得他上次分手的模樣,也是在朋友的陪伴裏,唱著應景的情歌。只是心裏挂念著不同的人。即使已經經歷過如此的分離,卻還是缺少免疫力。
終于有時閒來記錄我們的紐約之行。可是,打開了日誌,寫下了寥寥幾句之後,卻全無繼續的衝動。
於是我決定寫給自己,寫給你,關於以後關於捨不得關於姐妹。